
小狗需要主人的情感羁绊
包裹严实、一身黑衣打扮的人,黑眼圈很重,胡子也没刮,面色焦急地打着电话,但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放下,叫他:“望秋!”秋泽楷满脸担忧地走近了他几步:“你最近有没有、有没有见到你母亲?我一直联系不上她……”于望秋的脸被黑色口罩遮盖了大半,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没有多余的情绪:“没有。我上次见她是在去年十月。”那时他还和桐桐在一起,不像现在这样,成了感冒发烧也不会有主人担心的弃犬。秋泽楷的连珠炮般的问话一刻不停地吐出,于望秋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等他全部问完了、彻底安静下来了才开口。但他抽了一口气,还是试图为自己的姐姐辩解:“她、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,说那些话并不是真心的,你不要想太多……”于望秋停顿了这么会儿,才继续答非所问:“她说我恶心,说我是怪物、贱种、魔鬼,说不会有人爱我、他们都在可怜我、我会被丢掉、我不配得到一切。”那天姐姐的话歇斯底里,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到现在,说出来的语气却格外平静。
小狗需要主人的理解与同情
于望秋没有要解答他的疑惑的打算:“你知道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,为什么还要放任她就那样痛苦下去、甚至是刻意地引导她继续那样?” “是因为你也沉溺于其中吗?”于望秋又往前走了几步,更加逼近他,眼神依旧如同一潭死水,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:“你巴不得就一直这样和她纠缠不清下去,所以你宁愿她永远也好不起来。”秋泽楷猛地打断他,捂着脖子痛苦喘息,仿佛那条在他颈上留下绞痕的麻绳又缠了上来:“你懂什么……你懂什么?!”“我只有这一个办法…如果我不这样做,我和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,我不能、不想变成那样……”情绪激动之下伤处又被扯动,他终于嘶哑地咳了起来,快要窒息一样的咳嗽声混在春日渐暖的风中,寒凉刺骨。“那又怎样?”秋泽楷没有直起腰,只是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抬头,脸色涨红难看,却还在笑:“这都不重要了,只要能看见她、只要是为了她……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于望秋看着这个照顾了他十多年的老人,沉默片刻后,还是回答:“只是出去走走。”于望秋没有接,目光遥远地落到那本距自己如此之近的牛皮书封上烫金包边的字,无声地拒绝。“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这个很可笑?”周观海笑了一下,手指爱怜摩擦过那本被翻看了无数次,封皮已经有些斑驳的《圣经》。“但是啊……”他悠悠叹了一口气,“以前我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,就是凭借这本书撑过来的,虽然现在我已经脱教,但祂仍然在我心里。”
小狗需要主人的关爱与呵护
于望秋出生开始就在于家工作的人,当然把他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看在眼里,但是却没办法帮到他,只能在最后的时刻,做着徒劳的努力。唯一记下来的,是新约马太福音里的一句话,苍劲有力的字迹誊抄下它,贴在床头的位置。束缚住身体的衣服被一件件除去,坠落到白瓷地上,浴室昏蓝的光线下,少年劲瘦苍白的身体被映在了水汽蒸腾的镜面中。烟头烫出的疤像枯萎颓败的花,顺着看上去,附着一层薄肌的、轮廓线条流畅的身体上布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疮疤。针刺堆积的瘀痕、女人用玻璃杯砸出来的细长红痂、男人用沸水浇灌而成的蛇蜕般的丑陋增生。最为严重的,是靠近左边脖颈动脉,从肩骨一直蜿蜒深入心脏的割伤,当时只有七岁的孩子的力气太小,没能用它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,最后只留下生锈发灰的、如同剥落褪色的螺丝钉般的缝合。
于望秋看着镜子里的这具身体,厌恶至极地垂下眼,脑子里唯一的想法,是想要脱离这肮脏污浊的躯壳,放逐已经无法喘息的灵魂。眼前是苍蓝的天际,横生出来的洁白观礼台楼顶占去一角,周围的人声嘈杂般远去,像是一场荒诞至极的灰白默剧,以从他手臂不断滴落的鲜红血迹为界限,腥重嘈杂地将其余的一切隔绝在外。但是她皱巴成一团的眉、淡棕蒙雾的眼眸、紧抿发直的唇线好像都在诉说着,她有多关心他。下一秒,天幕仿佛倒转,汪成海一样的蓝,眼前是她从主席台上一跃而下的画面,脑后扎高的马尾在气雾中飞扬、跳跃、铺散落开,在灿烂到足以令人责怪的炙阳下织就铺天盖地的金网,裹缠住他的眼耳口鼻身,让他无法挣脱、不得动弹。
就那样轻易地被她拉走,踏上塑料草地,穿过人声喧嚣,被消毒水的味道灌满鼻腔。而她完全不在乎地紧握他的腕骨,那样纤细绵白的骨节,橘子花一样暖融的指腹,亲密依贴他脆弱狂跳的脉搏。于望秋,你真的需要主人的关爱与呵护吗?你的痛苦和挣扎,是否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解脱?
小狗需要主人的陪伴与安慰
于望秋没有接,目光遥远地落到那本距自己如此之近的牛皮书封上烫金包边的字,无声地拒绝。“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这个很可笑?”周观海笑了一下,手指爱怜摩擦过那本被翻看了无数次,封皮已经有些斑驳的《圣经》。“但是啊……”他悠悠叹了一口气,“以前我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,就是凭借这本书撑过来的,虽然现在我已经脱教,但祂仍然在我心里。”
于望秋出生开始就在于家工作的人,当然把他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看在眼里,但是却没办法帮到他,只能在最后的时刻,做着徒劳的努力。唯一记下来的,是新约马太福音里的一句话,苍劲有力的字迹誊抄下它,贴在床头的位置。束缚住身体的衣服被一件件除去,坠落到白瓷地上,浴室昏蓝的光线下,少年劲瘦苍白的身体被映在了水汽蒸腾的镜面中。烟头烫出的疤像枯萎颓败的花,顺着看上去,附着一层薄肌的、轮廓线条流畅的身体上布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疮疤。针刺堆积的瘀痕、女人用玻璃杯砸出来的细长红痂、男人用沸水浇灌而成的蛇蜕般的丑陋增生。最为严重的,是靠近左边脖颈动脉,从肩骨一直蜿蜒深入心脏的割伤,当时只有七岁的孩子的力气太小,没能用它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,最后只留下生锈发灰的、如同剥落褪色的螺丝钉般的缝合。
于望秋看着镜子里的这具身体,厌恶至极地垂下眼,脑子里唯一的想法,是想要脱离这肮脏污浊的躯壳,放逐已经无法喘息的灵魂。眼前是苍蓝的天际,横生出来的洁白观礼台楼顶占去一角,周围的人声嘈杂般远去,像是一场荒诞至极的灰白默剧,以从他手臂不断滴落的鲜红血迹为界限,腥重嘈杂地将其余的一切隔绝在外。但是他皱巴成一团的眉、淡棕蒙雾的眼眸、紧抿发直的唇线好像都在诉说着,她有多关心他。下一秒,天幕仿佛倒转,汪成海一样的蓝,眼前是她从主席台上一跃而下的画面,脑后扎高的马尾在气雾中飞扬、跳跃、铺散落开,在灿烂到足以令人责怪的炙阳下织就铺天盖地的金网,裹缠住他的眼耳口鼻身,让他无法挣脱、不得动弹。
就那样轻易地被她拉走,踏上塑料草地,穿过人声喧嚣,被消毒水的味道灌满鼻腔。而她完全不在乎地紧握他的腕骨,那样纤细绵白的骨节,橘子花一样暖融的指腹,亲密依贴他脆弱狂跳的脉搏。于望秋,你是否真的需要主人的陪伴与安慰?你的痛苦,是否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缓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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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
1. 57骗子_小狗需要主人(校园1v1)__全本小说网
2. 序·小狗日记_小狗需要主人(校园1v1)__全本小说网


